夏日艳阳诉衷情

约在四年前,我还是一位大学生,是大四的时候,我不住在宿舍中而在外租房子住。那是一个新秋雨後的晚上,蔚蓝的天空,明净像洗过一般,几点疏星默默伴著一轮凉月;我躺在凉椅上,对此寂寞的自然界,感著人生的烦闷很无聊的幻想著……
    长了这麽大,还未涉足花街柳巷,只从朋友同学所收藏的花花公子,及一些黄色书刊中,约略明白男女之间的一些事,可惜从未尝试过;我胡思乱想,毫无目地在花园走来走去,不知不觉已来到房东的房边。
    咦! 如狗吃水,啧啧有声,我不由惊疑的停下来。
「哼哼!.. 快活死了! 亲……心肝……我不知道了……」一阵模糊断断续续的妇女叫唤声。
「适意吗! 痒吗?……」一个男子气喘喘问著的声音。
「适意极了! 好哥哥,你再重些……」
    又是一阵吱吱格格震动的声音,咦! 我感到很奇怪、很惊疑,一走近窗前才知道原来是房东夫妇俩人正在翻云覆雨,我想自己既未尝过这乐趣,不知味道如何,今有这机会好不容易才能偷看别人在干这档事,便把纸窗挖破了一小孔,放眼一望只见室中灯光明亮,房东太太赤裸著身仰卧在床而房东张生财一丝不挂,立近床沿,掀起了夫人的两条腿,正在那里云情雨意,他很有兴趣的抽送了百余次,便伏在太太身上一连接了几个吻。
    当他们兴致正浓时,站在外面的我早已是全身浑麻裤子顶的高高的,甚至有点湿。
「心肝! 太太! 你肯把你的宝贝给我一看吗?」生财一面接吻一面模糊的要求他太太答应。
「死人! 穴都给你干了,还有什麽不肯给你看?」他的太太在他肩上轻轻一拍,表示十分愿意。
    生财笑嘻嘻的站起来,拿了台灯蹲了下来,把那阴唇仔细端详,他的太太更是把双腿分开,站在外面的我,只见黑漆漆一撮毛儿,中间一条小缝,好不奇怪呀! 生财忽然张开了嘴,把舌尖伸在阴唇中间,一阵乱舔乱。
擦,不用说他的太太骚痒难当,就是站在门外的我,也觉垂涎欲滴,不知其味是甜是辣,是酸是咸,恨不得冲进去分他一杯。
    他太太被他舔的,只见缝中流出白色的淫水出来,在痒到无法忍受时忙叫生财将鸡巴插进去,全根尽没,生财用力抽送,他太太哼哼不停的呻吟。
「心肝! 为何你今晚这般有兴呢?」他夫人很满意的说。
「你大声浪叫,我再弄的你更痛快。」生财笑著说。
「啊呀! 你插死我了!」他太太果然大叫起来,生财亦是很卖力的抽送,一连抽送几百回,他太太渐渐的声音低下,眼睛才闭了,只有那呼呼的喘息声。
    我这时再也站不住,只得握住下面坚硬直挺的阴茎,一步一步,难受的走回园中,坐在椅子上,满脑子全是刚才那一幕活春宫,滋味究竟如何使我这在室男难过异常。
这夜翻来覆去,心神难安,老想著那一幕,那阴茎也奇怪的很,老是高高挺起,久不复原,最後没法就手淫了一回,才将那阴茎打消了。
    原来张生财是个木匠,今年年初刚结了婚,和他的新婚妻子买了这一栋房子,由於房子大,加上靠近学校,所以就让我租了一个房间,住了进来。生财是个粗鲁的男子,满脸土气,他的太太,却生得花容玉貌,眉如山,眼如水,真是「痴汉偏骑骏马,美娇娘伴老头」。
    生财每天早上八时左右出门,通常到晚上九时左右才回来。白天只有他的新夫人一个儿,我有时碰见常叫她张嫂嫂,她都叫我锡坚弟。
    由於上次看了他们夫妻玩了一次之後,我常翘课回去,那房东的卧房我平时不常去,现在有事无事每天必光临几次。白天常常藉机与张嫂嫂谈谈笑笑,无非藉机亲近,到了晚上,又跑去看他们演好戏。
    已是九月季节,但还是充满了热浪的气息。这天傍晚我在房内闷的发慌,於是走到花园里,信步的走,不知不觉又走到生财的卧室旁边。
    只听见一阵哗哗啦啦的划水声,传自她的卧房中,「哈秋」我无意的打了一个喷嚏。
「我在这洗澡,外面是那一个,不要进来。」生财的妻子说著。
「是我啦! 美香嫂!」我在想他那一句话,分明是暗示我此处没有其他人,你可以进来。但理智告诉我不可冲动,我只好偷偷站在窗口,眼睛向里边看,以饱眼福。
「锡坚! 你一个人在外面吗?」美香笑著问。
「是的  只有我一人。」
    她起先背向外,胸膛朝里,这时掉转身来,把两颗大奶,一口阴户,正对著窗户,那媚眼似有意无意的朝我笑笑,忽然她将身子倒下两脚张开显露正面,使那阴户、阴毛显露无遗,忽然又用手去捧住阴户,自己看了
一会儿,用手指捻扣起来,又微微的叹了口气,好似奇痒难耐。
    血气方刚的我可不是柳下惠,见了这个光景,自然欲火上升,不可遏止,并且知道美香这个少妇风骚到了极点,淫到极点,要是不进去赴会,反而会被她笑我不领情,於是我将学位、身份、理智抛到一旁,不顾一切破门而入。原来门是虚掩的,并未上锁。
「你来做什麽?」她见我闯了进来,原是意料所及之事,神情并不惊惶,反而故意装出奇怪的询问。
「张嫂嫂,美香姐,我……我本有意亲近你,只是没有机会,诉我的衷情,今天偶然走过,见到你那雪白的娇躯,实在熬不住,所以冲了进来只求张嫂嫂原谅我……只一……一次就好……」我很惶恐也很幼稚的恳求她。
「你要什麽……」她故意不知的说。
「我要……」平日的口才,在此时真是不知跑到那里去。
「这个……嗯……」美香头一低。
    我一看此种情景,马上将一服脱下,跳进浴池中,迫不及待的,手指已伸到阴户里去扣了。
    由於那个浴池是双人用的,正好适用於夫妻,我将美香的大腿略抬,她用手扶著我的阳具顺利插了进去。
「哇! 你的好大!」美香笑著。
「大才好!」我不知从那里来的勇气竟说出这种话。
「美香! 舒服吗?」我问著。
「我觉得底下那个空虚的阴户,已被你的鸡巴塞的满满的,正结结实实地顶住子宫,锡坚,你动动好吗?」
「当然要动!」
    於是我一手搂著她的臀部,一手抱著颈子,猛力抽插,水面浮起阵阵的小漩涡。突然! 我不小心把那鸡巴抽了出来,美香不慌不忙的用手握住我的鸡巴,送入她的穴中去。
    女人! 就是女人,起先要男人追她,但是到了这个时後,她便要祈求男人的恩赐。鸡巴在水中实在很难全根到底,虽然已送进阴户中,但没到底,美香这时真是奇痒难耐,於是她奋力的挺屁股,扭腰摆身,好不容易才触到了底,此刻的美香真是如鱼得水,那般的兴奋。可是,由於在水中的缘故,不一会儿,我的鸡巴又滑了开去,她急著大叫道:「啊! 用力……千万不能离开……离开我……我……很……需要。. 对……锡坚……用力……」
    美香淫乐的浪叫著。我也奋不顾身的努力工作,抽抽送送,浴池里的水,随著我俩的震动而波动。「锡坚,我真痛快,用力吧!……」她的心似已提到了心口,一阵阵,从下部的穴儿所引发的快感,这滋味就是人生的乐趣。
    由於我第一次和女人玩,所以支持不多久,我忽然感觉全身肌肉收缩双腿伸直,龟头一紧,一股热烘的阳精从我快感的龟头喷射而出。
    这出精的滋味真是太美了,尤其是泄在女人的子宫里,更具另一番滋出精後的我,鸡巴并不因此而软放起来,反而更形雄壮,更是想再尝一次甜滋味。
    忽然我从浴池里站起来,同时说道:「美香! 我们到床上玩,好吗?」「嗯!」她此时正在兴头上,所以一口答应。於是,我双手一抱将她抱起到床上去,同时说道:「美香,我从未看过女人的玉体,让我仔细看,好吗?」「玩都被你玩了,再有什麽好不好」她说著将身体横躺,我仔细一看,她那丰满的身段,曲线毕露;整个身体,隐约的分出两种颜色。自胸上到腿间,皮肤极为柔嫩,呈现白皙皙的,被颈子和双腿的黄色衬托的更是白嫩。胸前一对挺实的乳房,随著她紧张的呼吸,而不断起浮著。乳上俩粒黑中透红的乳头,更是艳丽,使我更是陶醉、迷惑。细细的腰身,及平滑的小腹,一点疤痕都没有,腰身以下,便逐渐宽肥。两胯之间,隐约的现出一片赤黑的阴毛,更加迷人。毛丛间的阴户高高突起,一道鲜红的小缝,从中而分,更是另人著迷。
    我看到此,整个神经又收紧起来,马上伏身下去,此时的我像条饥饿已久的野牛。我的手、口,没有一分钟休息,我狂吻著,狂允著。我的双手也毫不客气的,在她的双峰上、小腹上、大腿上,还有那最令人销魂的地方,展开搜索,摸抚。在我双手的抚摸之下,她那略显红黑的大阴唇,如今已是油光发亮了我用手去拨开她那两片阴唇,只见里面出现了那若隐若现的小洞天,洞口流出了那动人的淫水,我一见毫不考虑的低下身去,吻著那阴核,同时将舌间伸进那小洞里去舔。我舔的猛烈,她身体颤的越厉害,最後她哀求的呻吟著:「锡坚! 我受不了,快插进去,我……难受死了。」
    於是我不再等待,深深吐出一口气,双膝翻入她的双腿内,把她的双腿分的更开,用双手支撑著身子,挺著火热的大鸡巴,对准了桃源洞口,轻轻磨了一下,她知道我的阳具一触到阴户,忙伸出她的右手,握著我的鸡巴,指引著我,我屁股一沉,整个龟头就塞进阴户。
    这时的美香,那红红的香脸上出现了无限笑意,水汪汪的眼中也露出了得意的笑容。
    我一见如此,更是喜不自胜,屁股猛然用力一沉,把七寸多的大鸡巴一直送到花心,由於刚才是在水中做爱,由於水的关系,没有很尽兴,现在的我,如旱地猛虎,猛力直插。我感到大鸡巴在阴户里被挟的好舒服,龟头被淫水浸的好痛快。抽了没多久,我将美香的双腿高架在肩上,提起大鸡巴,对准小穴「滋」一声又一次全根尽没了。「卜!」一声又拔将出来。就这样「卜滋! 卜滋!」大鸡巴一进一出。
    果然,这姿势诚如黄色书刊上所说,女的阴户大开阴道提高,大鸡巴可次次送到花心底部,同时男的站立,低头下视两人性器抽插情形。我看著大鸡巴抽出时,将美香的小穴带著穴肉外翻,分外好看,又插入时,又将这片的穴肉纳入穴内。这一进一出,一翻一缩,颇为有趣,看的我欲火更旺,抽插速度也越快,由於刚泄了一次,所以这次我抽插的更是耐久。抽插一快,那穴内的淫水被大鸡巴的碰击,却发出美妙的合击声。「卜滋! 卜滋! 卜滋! 卜滋!」
    这时的美香也感神魂颠倒,大声浪叫著:「好弟弟,亲弟弟,插的我痛快极了。」「锡坚! 你真是我最好的亲丈夫,亲弟弟……我好舒服,啊! 太美了!」「哎呀……我要上天了……」「弟弟……快用力顶……啊……唔……我……要……出……来了…… 喔……」
    果然,我的龟头被火烫的淫水浇的好不舒服,这是多麽美,长了这麽大,第一次尝到异味,也领略了性交的乐趣。她淫精一出,我将她的双腿放下,伏下了身,吻著她的香唇,同时右手按在她的双乳上探索。「嗯! 好软、好细、好丰满!」我抚摸她的双乳,感到无限享乐,不禁叫道。我的大鸡巴将她的小穴塞的满满。我的嘴,将她的香唇封的紧紧的。她吐出了香舌,迎接我的热吻。她扭动著身体,适应著我双手的抚摸。她收缩著阴道,配合著我大鸡巴的抽送。由於我们都泄了一次,这一次重燃战火,更是凶猛,火势烧的更剧烈我是越抽越快,越插越勇,她是又哼又叫,又美又舒服。
    忽然她大声浪叫著:「啊! 美……太美了……人生最美的境界我达到了……快活死了……锡坚……你太伟大了……你给我……太美了……插吧……把小穴插穿了也没关系……我太快活了……真太美了……」她像一只发狠的母老虎,魂入九霄,得到了高潮。我像一只饿狼,饿不择食,用尽了全身力量。这时後的她,全身一颤,一股火热的阴精又喷射而出,真是太美了,我的龟头被淫精一洒,全身起了一阵颤抖,小腹一紧,丹田内一股热呼呼的精子,像喷泉似的,全射到她的子宫内。
「啊……美死了……锡坚……我……」我俩静静的拥抱著,享受这射精後的片刻美感。
这时美香看看手表,已经八点半了,只好叫我下来,否则等下她丈夫回来,那一切都完了,不得已,只好穿起衣服,依依不舍……
「美香姐! 我真舍不得你……我 ……」我咽著说。
「傻弟弟! 姐姐又不是要离开你,你难过什麽……明天我生财就要到南部去十来天,那我们不就可以……嗯……」「姐姐! 太好了!」我高兴的搂抱她,送了一个飞吻给她,才离开。